
“干啥呢,大白天就腻乎,不怕她男人给你头打烂。”
王秦生看见忆秦娥和薛桂生拉拉扯扯,不顾形象地在剧团院子里破口大骂。
起因就是王秦生在排练戏剧的时候,无故不来,惹怒了忆秦娥,最后直接换掉了王秦生,换上了薛桂生。
而王秦生一肚子火,看见忆秦娥和薛桂生在一起,便趁机发泄了出来。
面对王秦生的黑白颠倒,此时的忆秦娥已经能够从容面对。
“是你先无故不来的,啥叫戏比天大知道吗?我们不能等人。”
在忆秦娥心里,唱戏永远是第一位的,即便是婚姻也得往后排。
而从未被非议过的薛桂生听了王秦生的话后,则是怒气丛生。
“我们两个探讨唱词呢,你不要血口喷人啊。”
此时无论是王秦生还是忆秦娥,都没有想到这个习惯说话翘着兰花指的“娘娘腔”,后来会成为省秦的团长,成为单团长的接班人。
薛桂生不似忆秦娥只困于戏台技艺,也不似一众戏班人囿于小道纷争,看得懂行业规则,拎得清人情分寸,沉得住心性、扛得起责任。
他也是忆秦娥后半生最大的贵人。
一、新人物上场最新的剧集预告中,出现了新人物薛桂生,他可不是个简单的小配角,而是与忆秦娥后半生形影不离的重要人物。
原著小说中,对于薛桂生这个角色描述得详细又具体。
“这个小生演员叫薛桂生,二十七八岁,长得还有点像封潇潇。可仔细一看,却有许多跟潇潇的不同。先是有点女气,白净面皮,腰很软溜。路走得快了,还有点风摆柳的意思。成天把脸面抹得白里透红。衣服穿得四棱见线。即使围脖,也是围得“五四青年”一般的有范儿。动作起来还有点兰花指。在当地,据说有“活许仙”之称。之所以能调到省秦,也是因为要拍《白蛇传》。”
一开始忆秦娥对他多加注意,只是因为形似封潇潇。
其实剧团里要排练《白蛇传》的时候,忆秦娥第一反应是想要把封潇潇调到省秦来,她相信自己若是跟封潇潇对戏,效果会更好。
但是等到她跟薛桂生对了几天词就发现,薛桂生比封潇潇更具有敬业精神,可以称得上真正的戏痴。
其实封潇潇在宁州县剧团的时候,也只能算得上一般。
他没有出色的天赋,也不是吃苦耐劳型的演员,只是凭着一张脸和拉得一手的好琴才县剧团里显得比较优秀。
其实他的自甘堕落,早有预兆。
在学员班练功的时候,他就整日吊儿郎当,不是晚上偷偷去伙房拿馍吃,就是跑出去跟楚嘉禾看电影,跳舞。
与楚嘉禾以及忆秦娥相比,封潇潇根本就没有事业心。
他对忆秦娥的喜欢,也就是因为忆秦娥跟着苟存忠学戏,风头压过了学员班的所有女学生。
于是封潇潇对忆秦娥开始有了好感,这种好感是基于忆秦娥的优秀。
后来忆秦娥去了省秦,宁州县剧团人才流失,不成气候,而封潇潇跟着何大锤染上了酗酒的恶习,整日浑浑噩噩,也不练习唱戏,这就注定了他跟忆秦娥最后走上不同的道路。
与封潇潇相比,薛桂生是典型的事业型。
原著中,薛桂生还是在中央戏剧学院和中央戏剧学院进修过的高材生,对于世界的三大表演体系说得头头是道,就连封导都对他敬畏三分。
除此之外,薛桂生身上最吸引忆秦娥的一个点就是喜欢给人说戏,分析角色。
于是他很快就在省秦站稳了脚跟,凭借自己的实力征服了所有的人,就连忆秦娥也经常跟他讨教。
因此,人最大的误区就是以貌取人。
在戏曲舞台上,很多演员只会机械复刻身段、唱腔、套路,照着前辈的模板演戏,流于表面、缺魂少韵,难以吃透角色的内核。
但薛桂生截然不同,他懂每一段戏的情绪逻辑,懂每一个角色的身世底色,更懂戏曲表演中身段、眼神、唱腔背后暗藏的人物心境。
薛桂生用自身经历印证,所有的浅薄偏见都会被实力击碎,唯有内在的学识、能力与格局,才是一个人立足行业、赢得尊重、长久立身的根本。
二、原著里忆秦娥的贵人原著中,刘红兵还把薛桂生暴揍过,因为他跟忆秦娥走得太近。
就如忆秦娥评价的那样,薛桂生就是个戏痴。
有时候薛桂生给忆秦娥讲戏讲到兴头上,还会把手搭在忆秦娥的肩膀上,这在刘红兵看来,就是赤裸裸的挑衅。
于是刘红兵闹到了单团长那里,要求薛桂生必须保持分寸,可薛桂生坚持自己的表演,最后还是刘红兵妥协了。
不久之后,薛桂生的身份就发生了一个重大转变。
上层领导决定在省秦搞“团长竞聘上岗”,众人眼里女里女气的薛桂生竟然高票当选了。
对于薛桂生当选的原因,原著里这样解释:
“以后又到上海学习、北京进修。他还从学演员转向了学导演。折腾得就没消停过。团里不景气了好几年,他却玩了个华丽转身,回来竞聘团长,说得五马长枪、头头是道;听得人一愣二愣、满耳生风。另外几个竞聘者,几乎完全不是他的对手。”
原来在省秦剧团日渐萧条、人心涣散的那几年,团里多数人都陷在原地内耗、躺平摆烂,守着日渐衰败的戏曲摊子得过且过,抱怨市场冷清、观众流失、行业式微,却从未有人真正跳出固有思维,寻找破局之路。
唯独薛桂生,从未沉溺在演员的单一身份里固步自封。
对于岌岌可危的省秦剧团而言,彼时最不需要的,就是只会唱戏、不懂经营的老派演员,而是一个能破局、敢革新、会运营的掌舵人。
薛桂生褪去了演员的温婉表象,练就了管理者的格局与魄力,用一场华丽转身,接住了剧团的未来,也赢下了属于自己的职场翻盘。
他上任后,第一个想要提拔的就是忆秦娥。
他需要忆秦娥给自己做副团长,一起带领省秦走出困境。
对于忆秦娥他从未有过男女之情,但是一直对她有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喜欢。
即便后来忆秦娥和刘红兵离婚后生了一个傻子,在薛桂生心里,她依旧不可侵犯。
后来忆秦娥在经过人生巨变,再次把所有的精力用在传承那些古董戏的时候,薛桂生一直暗暗地支持着忆秦娥的“复古”行动,并且根据忆秦娥的感觉来调节省秦的发展战略。
薛桂生一直是很懂忆秦娥的那个人。
原著中,忆秦娥认识了画家石怀玉之后,开启了第二春,整日迟到早退,练功拍戏都不积极了。
为了逼忆秦娥回到最好的状态,薛桂生一次性扣除了忆秦娥几千块钱的工资,并且让她做出深刻检查。
所有人都觉得薛桂生做得太过分了,可是忆秦娥却因此醒悟了。
她认罚,检讨,恢复了往昔的状态。
“我们的心思是一样的,都想把忆秦娥推上秦腔大师的宝座。这不仅是为她,更是为了这个事业;为省秦在秦腔界的那一席地位;还有在演出市场上那要命的竞争力。”
薛桂生是真的欣赏忆秦娥的才华和实力。
他坚信忆秦娥能够走得更远,站在更高的地方。
可以说是他把忆秦娥从根石怀玉这段浑浑噩噩的感情中拉了出来。
写在最后:原著中的薛桂生担任省秦的团长以来,一直尊重忆秦娥的艺术理想,从未把她当 “赚钱工具”,一直支持她坚持传统秦腔、拒绝低俗化。
即便后期秦八娃为宋雨写戏时,薛桂生一直主张给她艺术总监虚衔,保全颜面。
忆秦娥晚年力不从心时,薛桂生支持她退居幕后、培养宋雨,完成从 “主角” 到 “导师” 的过渡北京网上炒股配资网,实现艺术传承,也是想要换种方式保护忆秦娥的纯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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